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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兹别克斯坦




    国家简介: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简称乌兹别克斯坦,是一个位于中亚的内陆国家,是世上两个双重内陆国之一。

“一带一路”投资政治风险研究之乌兹别克斯坦

网上丝绸之路  www.sronline.gov.cn   2015-04-13   来源:中国网   点击:1031次 [打印]

储殷 国际关系学院副教授,中国与全球化智库研究员

柴平一 国际关系学院国际政治硕士研究生

乌兹别克斯坦面积44.89万平方公里,其国家地貌呈现出东高西低的特征,全国1/3的面积为山地且都集中于东部,西部则以平原、盆地、沙漠为主。乌兹别克斯坦位于中亚腹地,西部、北部与东部同哈吉塔三国相邻,南部邻国是土库曼斯坦与阿富汗。由于这五个邻国也没有出海口,乌兹别克斯坦是远离海洋的“双内陆国”。

尽管领土面积远小于哈萨克斯坦,但是乌兹别克斯坦拥有中亚五国最多的人口,其人口密度约为哈萨克斯坦的十倍左右。2014年,乌兹别克斯坦人口数量已达3100万,到2040年时将达4000万人。

一 乌兹别克的政治结构:集权总统制、两院制、强人政治

1991年8月,乌兹别克最高苏维埃发布了《独立声明》,宣布从9月1日起正式脱离苏联,成为独立的主权国家。在强人总统卡里莫夫的监护下,独立后的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进行了渐进式的政治经济体制改革。卡里莫夫制定了国家建设和经济改革的5项基本原则:即“经济优先,国家调控,法律至上,社会保障,循序渐进”,其中心内涵体现在其不断强调的一句格言之中:“在未建成新房子之前,不要拆掉旧房子。”

乌兹别克斯坦议会实行两院制。上院为参议院,设100席,下院为立法院,设150席。目前乌国内注册登记的政党主要有自由民主党(下院53席)、人民民主党(下院32席)、“民族复兴”民主党(下院31席)、“公正”社会民主党(下院19席)和非党派组织“乌兹别克斯坦生态运动”(下院15席)。

坦率而言,乌兹别克斯坦实行的是一种不均衡的三权分立体制。总统牢牢掌握着国家大权,议会成为形式上的立法机构,无力对总统的权力进行限制,而只是总统实现集权的工具。在实际的权力运行中,议会类似于橡皮图章,政府内阁批转的议案,议会无权过问只能采纳。

二乌兹别克斯坦的投资环境与中乌经济合作前景

乌兹别克斯坦盛产棉花,素有“白金之国”的美誉,目前其棉花种植保持在 300 万亩左右,是世界第五大棉花生产国、第二大棉花出口国。乌兹别克斯坦矿产资源较为丰富,已探明的矿产品有100多种,矿产地3000余处。主要有天然气、石油、煤炭、有色金属等。其中黄金已探明储量2100吨,前景储量3350吨,居世界第4位,铀探明储量为5.5万吨,占世界第7位。乌兹别克斯坦是油气大国,其石油年开采量720多万吨,占世界总开采量的0.1%,天然气年开采量为580亿立方米,占世界总开采量的2.2%,排行世界第八。目前,影响乌经济发展的主要因素是道路交通问题。其国内基础设施大多继承自前苏联时代,近年来才开始进行有关设施的新建升级工作。目前乌国内公路通车里程4.3万公里,无高速公路,通行能力相对较差。铁路总长6000公里,电气化比例不足20%。到2015年,乌兹别克斯坦计划新修建公路里程2306公里,其中包括1410公里的四车道公路。

乌兹别克斯坦独立以来经济发展较为稳定。近年来GDP增速维持在8%左右,2013年GDP总量约567亿美元,但由于人口规模庞大,人均GDP为1886美元,仍然属于中低收入国家。2014年,乌兹别克斯坦国内生产总值627.8亿美元,同比增长8.1%。值得注意的是,与其他资源型国家不同,乌兹别克斯坦并不满足于资源出口,高度重视工业的发展,其工业增加值持续高于GDP增加值,目前已占GDP总量近3成。

乌兹别克斯坦独立之后,中国与乌兹别克的经贸合作稳步发展。中国与乌兹别克斯坦贸易总量受到乌国内经济情况与政策、汇率因素等影响,2011年出现了负增长。但2013年中国与乌兹别克斯坦的双边贸易总额达到创纪录的45.5亿美元,同比增长了58.3%。2013年,中国再次成为乌兹别克斯坦的第二大贸易伙伴。从进出口商品结构上看,中国出口的主要商品类型为工业机械制成品,如推土机、筑路机、铲运机和空调等。钢铁制品、电机电器等产品也是重要的出口商品。中国自乌兹别克进口的主要商品则为天然气和棉花。由于能源价格波动,近段时间中乌贸易将会有所波动,2015年1月中国与乌兹别克斯坦双边贸易额2.81亿美元,同比下降26.42%。

近几年来,中乌两国合作程度日益加深。2013年中国对乌兹别克直接投资4417万美元,新签合同额10.48亿美元。同年,中乌两国合作建设的吉扎克工业特区。当年实现产值5600万美元。值得指出的是,乌铁公司与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合作实施的19公里安格连-帕普隧道项目是两国间合作的重点项目之一,并为乌方高度重视。2016年7月隧道建成后可有效连接费尔干纳盆地与乌中部地区,进而形成全国铁路交通系统,是“中国-中亚-欧洲”国际过境运输走廊最重要环节。该项目金额14.6亿美元,截至2014年底已使用4.035亿美元,资金来自乌复兴发展基金、乌铁公司和国际贷款金融机构,中国进出口银行为隧道设计和修建提供资金3.5亿美元。

三、乌兹别克斯坦的政治风险

就目前而言,乌兹别克斯坦将成为未来中亚局势最为关键的变数。概括而言,其政治风险主要表现为:

其一,接班人问题。在刚结束的选举中,已经执政24年的卡里莫夫毫无悬念地再次当选。由于卡里莫夫已经78岁,乌兹别克斯坦的接班人问题已经成为乌政局的最大变数。乌兹别克斯坦的国内政治,表现出强烈的地域集团博弈的特征。国家的各个重要部门基本由7个地域集团所分别把持。这些地域集团之间存在着巨大的敌意与激烈的竞争,并经常引发乌国内政局动荡,甚至局部地区的流血事件。虽然目前卡里莫夫尚能有效掌控局面,但其接班人是否具备这个能力则有待进一步观察。从目前来看,如果卡里莫夫有意将政权交给野心勃勃的女儿卡里莫娃,很可能会导致灾难般的后果。如果说卡里莫夫平衡国内各地域派别的高超手腕,颇有点类似于当年的铁托的话,那么乌兹别克斯坦最坏的局面就是在卡里莫夫死后,成为中亚的南斯拉夫。

其二,极端宗教势力问题。乌兹别克国内人口总数90%以上为穆斯林,且多属正统和保守的逊尼派。其费尔干纳地区、撒马尔罕和布哈拉一直认为是中亚的伊斯兰教中心。正因为此,乌兹别克斯坦长期受困于乌伊运、伊扎布特等极端宗教势力。值得注意的是,乌兹别克斯坦正处于人口高峰,其国内年轻人比例接近65%,且存在比较严重的失业问题,而乌兹别克斯坦的政治却非常腐败,卡里莫娃甚至被称为中亚最富有的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底层民众对上层统治者积攒了普遍的不满,而这种不满将为宗教极端主义的传播提供最好的基础。

其三,乌俄关系问题。作为中亚地区第一人口大国、第一军事大国,乌兹别克斯坦具有强烈的大国雄心。一方面,它以帖木儿帝国的正统继承者自诩,对周边国家意图发挥大国影响。自建国以来,乌兹别克斯坦因跨境民族问题、水资源问题、恐怖主义问题与周边国家冲突不断,且立场颇为强硬。另一方面,乌兹别克斯坦对于地区外大国对中亚的介入,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随着近几年来俄罗斯对中亚整合力度的加大,乌俄两国关系波动不断。就中亚几国的具体情况来看,继承了前苏联最精锐军区的乌兹别克斯坦是最有底气对俄罗斯说不的国家,也正因为此,在近几年中,乌兹别克斯坦在北约军事基地、集体安全组织、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等诸多问题上都给足了俄罗斯难堪,而俄罗斯只能通过支持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刁难乌赴俄务工人员等间接手段来对乌进行制约。从长远来看,具有地区霸权倾向的乌兹别克斯坦与力图增强对中亚的控制力度的俄罗斯,必然会发生激烈的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