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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兹别克斯坦




    国家简介:乌兹别克斯坦共和国,简称乌兹别克斯坦,是一个位于中亚的内陆国家,是世上两个双重内陆国之一。

乌兹别克斯坦:“父亲”、抓饭、撒马尔罕

网上丝绸之路  www.sronline.gov.cn   2016-06-21   来源:新华网   点击:1411次 [打印]

 新华网北京6月21日电 从享有“露天博物馆”美名的希瓦到“史诗和童话之城”布哈拉,再到“传说之城”撒马尔罕,它们的悠久历史都可以追溯到2500年之前。这三个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的城市,自西向东点缀着乌兹别克斯坦。此所谓古老。

  乌兹别克斯坦同时又是年轻的,因为这个伴随着苏联解体而宣告独立的中亚国家今年还只有25岁。

  乌兹别克斯坦位于中亚腹地,面积约为45万平方公里,和黑龙江省的面积大体相当。它与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坦、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和阿富汗5个内陆国家接壤,是世界上少有的“双内陆国”(一般指本国是内陆国而周围邻国也是内陆国的国家)。

  2016年2月27日,在乌兹别克斯坦安格连-帕普铁路卡姆奇克隧道进口,乌国家铁路公司主席拉马托夫(前右三)和中国驻乌兹别克斯坦大使孙立杰(前左三)共同出席贯通仪式。由中铁隧道集团承建的安格连-帕普铁路卡姆奇克隧道于今年2月底顺利贯通,该隧道段是安格连-帕普铁路全线的咽喉要道,被称为“中亚第一长隧道”。新华社记者沙达提摄

  【总统被昵称为“父亲”】

  乌兹别克斯坦特殊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在世界地缘政治格局中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乌兹别克斯坦在维护地区稳定、打击“三股势力”、打击国际毒品走私和跨国有组织犯罪等领域发挥着重要作用。

  乌兹别克斯坦是上海合作组织的六个创始国之一。上合组织的两个常设机构之一——地区反恐怖机构就设在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

  自1991年独立以来,卡里莫夫当选乌兹别克斯坦首任总统并几次连任至今。卡里莫夫在国民心目中的崇高地位自然无人可以取代。尽管在官方的正式文本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但乌兹别克斯坦民众在私底下都亲热地称呼卡里莫夫总统为“父亲”。

  在独立之初,卡里莫夫就提出要按照自己的模式建设国家,根据本国特点制定国家发展战略。独立20多年来,基本上保障了国家的安全稳定与发展是卡里莫夫政府在政治领域取得的丰硕成果之一。

  2015年8月31日,乌兹别克斯坦总统卡里莫夫在首都塔什干举行的独立日庆祝活动上向全国发表讲话。新华社记者沙达提摄

  “父亲”的权威不经意间竟也成了记者独一无二的“挡箭牌”。在乌兹别克斯坦常驻期间,但凡乌方组织外国媒体采访卡里莫夫总统的活动,记者总是在被邀之列,相机里自然也留下了许多总统的照片。外国人在当地开车难免会碰上一些“难缠的”交通警察,在乌兹别克斯坦也不例外。有几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记者就拿出相机,一边请警察看看这些“特殊的”照片,一边半开玩笑地说“我可是咱们尊敬的‘父亲’的外国摄影师啊”。往往这个时候,大部分警察也就不再纠缠,有的甚至还饶有兴致地请记者讲讲近距离接触“父亲”的情景。

  【钱包没有用武之地】

  当年刚到乌兹别克斯坦常驻的时候,记者为单位从阿联酋迪拜购买了一辆汽车。根据当地相关法律的规定,需要为这辆进口汽车缴纳将近3000美元的“道路基金”。当然,“道路基金”得用当地货币苏姆来支付。

  2015年3月12日是乌兹别克斯坦传统节日“纳乌鲁斯节”前夕,乌兹别克斯坦塔什干州东干村举行庆祝活动。新华社记者沙达提摄

  带上美元跑了一趟外汇兑换点,记者顺手把刚兑换来的满满一背包苏姆放在汽车副驾驶的位置上。上路之后,汽车自动识别系统突然开始报警,提示副驾驶没有系安全带。一开始还纳闷,副驾驶的位置上不是没有坐人吗?把副驾驶的安全带扣上之后,警报自然也就解除了。原来是刚刚换来的这包苏姆分量实在太重,以致于汽车自动识别系统判断副驾驶上坐有乘客。

  当年刚到塔什干工作的时候,苏姆纸币的最大面值只有1000,按官方汇率换算不到半个美元。由于金融服务业不甚发达,刷卡机使用也还不是很普遍,所以,在乌兹别克斯坦如果需要购买稍微值钱一点的东西就得带上成捆成捆的纸币。普通老百姓出门,身揣几十万现金是常有的事,请客吃饭花个上百万也不在话下,钱包自然是派不上用场了。后来,尽管面值为5000苏姆的纸币开始流通,但钱包在乌兹别克斯坦没有用武之地的状况恐怕在短期之内不会改变。

 2015年8月31日,演员在塔什干举行的独立日庆祝活动上表演。当天,乌兹别克斯坦在首都塔什干的阿利西尔·纳沃伊公园举行文艺演出,庆祝乌兹别克斯坦独立24周年,数千人出席庆典。新华社记者沙达提摄

  独立之后,乌兹别克斯坦没有像俄罗斯等一些独联体国家引进“休克式疗法”那样激进的经济改革。毕业于塔什干国民经济学院、拥有经济学博士头衔的卡里莫夫总统选择了一条稳健的经济发展之路。他创造性地提出按照“乌兹别克斯坦发展模式”建设国家的“五项原则”,其中两项原则就是经济优先、国家调控。乌兹别克斯坦放弃了苏联时期的计划经济体制,改为市场调节,与此同时运用经济杠杆对经济进行宏观调控。

  乌兹别克斯坦基本保持了宏观经济的稳定,经济实现了较快发展。独立10年之后,乌兹别克斯坦的经济恢复到了苏联解体前的水平。官方统计数据显示,最近十来年,乌兹别克斯坦年经济增长率一直保持在将近8%的水平。在世界经济形势总体疲软、国际金融危机肆虐的背景之下取得这样的成绩实属不易。

  【乌兹别克人的“国饭”】

  说到乌兹别克斯坦,就不能不说一说乌兹别克人的传统美食——抓饭。在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有一家著名的抓饭中心,几乎所有到了这个国家的外国人都会慕名而去。光从抓饭中心的名称就能感受到乌兹别克人对自己的抓饭该有多大的自豪和信心。它既不叫“塔什干抓饭中心”,也不叫“乌兹别克斯坦抓饭中心”,而是叫“中亚抓饭中心”。也不知道,“中亚抓饭中心”这个豪气的名称有没有遭到其他几个同样钟情抓饭的中亚国家的不满和异议。

  这是2013年8月19日在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的中亚抓饭中心拍摄的抓饭。新华社记者沙达提摄

  抓饭因最初用手抓食而得名,用酥嫩鲜美的羊肉与胡萝卜、洋葱等共同焖制而成,可谓色香味俱全。抓饭也是乌兹别克斯坦最具名族特色的食品,没有哪个家庭不备有专做抓饭的厚厚的铁锅。

  抓饭绝对是乌兹别克人的“真爱”:孩子出生要请客吃抓饭、女儿出嫁要请客吃抓饭、父母大寿也要请客吃抓饭……作为乌兹别克斯坦最富盛名的食物,各种纪念活动、各种重要场合都离不开它。抓饭堪称乌兹别克人百吃不厌的“国饭”。

  记得当年刚到塔什干常驻不久,邻居家儿子结婚,邀请记者去饭店吃抓饭。天刚蒙蒙亮,承办婚礼的饭店已经是人头攒动,少说也有三四百号人。这壮观的场面着实让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记者颇感到有些意外。

 2013年8月19日,人们在乌兹别克斯坦首都塔什干的中亚抓饭中心准备品尝抓饭。新华社记者沙达提摄

  没过多久之后就得知,少则几十人、多则几百甚至上千人一起吃抓饭,这在塔什干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这就是无比热情好客的乌兹别克人,有了什么好事都希望和所有的人去分享。此时此刻的抓饭已不仅仅是一种食物,俨然已经成了乌兹别克人的精神纽带。

  【不能不去的撒马尔罕】

  撒马尔罕是中亚著名的古城之一。在乌兹别克斯坦有这样一种说法,没到过撒马尔罕就等于没到过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因此也成了常驻地塔什干之外,记者常驻中亚期间去的次数最多的乌兹别克斯坦城市。从塔什干坐上中亚地区跑得最快的城际旅游专列,两个小时出头就可以到撒马尔罕了。这里也是卡里莫夫总统的故乡。

  这是2013年10月27日拍摄的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州首府撒马尔罕市中心的“列吉斯坦”广场。新华社记者沙达提摄

  撒马尔罕被誉为“传说之城”。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条沟壑似乎都向人们无声地诉说着历史,每一条老街好像都隐藏着自己的传奇……2007年,这座又被称为“东方古罗马”的城市隆重庆祝了建城2750年。

  古城撒马尔罕的无上荣耀和阿米尔·帖木儿的名字紧紧地联系在一起。这位14世纪的乌兹别克传奇民族英雄骁勇善战,攻城略地横扫天下,建立了强大的帖木儿帝国。帝国的都城撒马尔罕成了商贾云集、富甲天下的世界名都。帖木儿大帝因此也成了撒马尔罕乃至乌兹别克斯坦的骄傲和象征。

 这是2013年10月27日拍摄的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州首府撒马尔罕市中心季里雅-卡利神学院内景。新华社记者沙达提摄

  如今,曾经辉煌的历史恍如过往烟云般悄然散去。富丽堂皇而又不失神秘庄严的帖木儿家族墓静静地安放在撒马尔罕的东南方。一座占地面积4100平方米的帖木儿家族墓博物馆是乌兹别克人心中尊贵的圣地。

  在这座城市,还有一个名字同样深受人们的尊崇,那就是兀鲁伯。他是帖木儿大帝的孙子,集天文学家、学者、诗人和哲学家于一身。在他的亲自监督之下,兀鲁伯天文台于1428至1429年在撒马尔罕建成,是当年世界上最著名的天文台之一。远在600年之前,兀鲁伯天文台的科学家们测出一年时间的长短就已经和现代科学计算的结果相差无几。

  这是2013年10月27日拍摄的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州首府撒马尔罕市兀鲁伯天文台。新华社记者沙达提摄

  两千多年前的古丝绸之路留下了中乌两国交往的足迹,撒马尔罕与中国的交往史也源远流长。和塔什干、布哈拉、希瓦等商业重镇一道,撒马尔罕亲眼目睹了古丝绸之路的繁盛景象,连接起了东西方文明。如今,在撒马尔罕的阿芙洛西阿卜博物馆内还收藏着一幅壁画,描绘了中国古代的一位公主远嫁到撒马尔罕的热闹迎亲场面。(新华社前驻塔什干首席记者董龙江,编辑杜健、陈璐,新华国际客户端报道)